八月中放假在家休息时,我突然收到安泰的问候,并送了红炸弹给我,问我是否可以出席他十月中的结婚晚宴,第一场在吉隆坡,一星期后在家乡,美里进行。心想那时大学已开课了,再加上平日交情不错,而且人家已亲口问我了,如果拒绝他肯定是很不赏脸的,因此答应他会出席在吉隆坡的那一场。
我这次搭了早上11点半的巴士(中国人说公车),但巴士整整迟到了半个钟头呢。一上了巴士后,我便赶紧闭目小睡一会儿,免得晚上时一脸疲累的样子肯定会狠狼狈的。短短四个钟头后,我便抵达了 Terminal Bersepadu Selatan (TBS),买了张隔天傍晚返回的新山的票后,我便搭了地铁前往 Berjaya Times Square。
到了Berjaya Times Square 时,最惨的是一直找不到酒楼在哪,兜了接近半个钟头后,只好去问 information center 那儿,这时才知道是在三楼(又好像是四楼,过了太久,有些不太记得了,总之是在戏院隔壁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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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Hyaku Land |
知道了结婚晚宴地点后,终于可以放心花了点时间在楼上的 Hyaku Land (hyaku 的意思是100,而 100¥ = RM4左右),这儿每件东西都值马币 5 块。我发现到这儿有好多很特别的东西,这时只恨钱包太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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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在Berjaya Times Square 里的皇龙海鲜大酒楼 |
眼看差不多要6点了,付了钱后便返回酒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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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与新郎新娘合照 |
此刻,安泰已穿上一身帅气的礼服,与新娘一起招待来宾们。趁着他们还不会太忙碌当儿,我与他们合照了。坦白说,当时的我会有些不好意思,因为感觉上经历了一段巴士旅途后难免会有些狼狈。很久没见到安泰了,他依然老样子,还是那么善谈。说真的,非常感激他记得邀请我出席他的结婚晚宴。我还记得曾在面子书上看过好多朋友 po 自己的结婚照片,但却忘了邀请我出席。当朋友转变成陌生人时,那是最无奈的,心里的那道伤口再也不会痊愈了。
后来朋友们都陆陆续续抵达了。当中,遇见了晓玲(译音),大学的系友,她是因为认识新娘而被邀请的,相信是佛学会的朋友吧。这么一来就代表着新娘是跟我同样大学的,但很惭愧的是我之前不曾见过她。晓玲则还算是老样子吧,可惜当晚来不及与她合照。祝福她在美里的工作蒸蒸日上,有机会一起喝茶吧。
接着,昔日中学朋友也到了现场,如国邦、佑泉、卓良及丽旋也到了。在此,我深感歉意,虽然曾跟他们一起上学,但现在不太记得他们的中文名字了,只记得其发音罢了。不过我可以很确定的是,我还记得与你们共在一起的时光。
等呀等,接近八点时,晚宴才开始呢。我这时才知道原来在吉隆坡的晚宴都是这么迟开始的呀。虽然比想象中还有迟开始,不过他们这次的晚宴很周到,怎么说呢?通常吃素的都是在同一桌。不过在这里呢,吃素者都与吃荤者坐在一起。原来,吃素者的菜都已放好在小碟上,然后拿到吃素者座位去。这样吃素者可以与自己的朋友一起,不需要特地坐在特定的吃素座位,而且身围很有可能都是陌生人呢。
若你问我是否会介意与一桌非清真的食物在一起,我的答案是不会介意。毕竟又不是我吃,我为何要管其他人的饮食呢?其实呢,在东马,各种族比起西马人,融洽的多了。西马这里的种族之间隔膜非常严重,让第一次面对这样的种族隔膜问题的我实在是很不习惯呢。
虽然在座的朋友纷纷说食物并非最好吃的,但我想能与就没见面朋友一起聊天,这并非平日可以享受的好机会呀。因此呢,我并不太在乎食物方面的问题呵呵。
当晚大家都聊得很开心。这时才发现到以前 matriculation 只读了不到一个月的卓良得到了 JPA 奖学金,跑去法国读书,去年才轻悄悄地返回大马,在槟城那里工作。几天特地从那里赶过来出席结婚晚宴呢。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厉害竟然能把他给揪出来,说真的不夺人知道他已身在大马了。佑泉以前在家乡,美里工作。如今则在吉隆坡那里工作了。国邦则在国大刚从国大毕业了。如今将继续读他的博士学位,真棒。丽旋也是在吉隆坡工作。世泉则在雪兰莪工作,是毕业于国油大学(UTP)。伟利则毕业于 Lim Kok Wing 大学,如今已踏入社会一段时间了。Rudi 以前曾在新加坡航空公司当过空男,毕竟他又高大又帅。
天下无不散之筵席,晚宴终于来到了尾声。虽然这聚会非常短暂,但大家能遇见彼此都感到特别开心。老话一句,希望咱们的友谊永固,有机会再碰面的话就一起喝茶吧。有缘再见。
最后,再次感谢安泰邀请我出席他的结婚晚宴。祝福你夫妻白头偕老,早生贵子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